故人相别

爱生活,爱all叶\(^o^)/

【黑白/狗崽/酒茨】喵喵喵(上)(单方喵化梗)

涉皑:

一个毒脑洞,喜闻乐见的喵化梗,设定是傲娇就会变成喵!需要啪啪啪才能变回来【咦


黑白狗崽酒茨,按出场顺序排列,篇幅是1v1v1


所以你们猜一下都是谁变成了喵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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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使黑是被一条湿软的小舌舔醒的。


昨天晴明拜托他去带狗粮,一直熬到半夜才收工回来。等到他换上便服回到房里,不出意料地看到自家弟弟已经沉沉入眠了。


唔!


愧疚感镰刀一样一次又一次收割新回合,鬼使黑有些心疼地摸了摸弟弟发青的眼眶。两人明明约定好了要一同在樱花飘落的夜中庭院喝酒赏月,谁知道最后还是自己食言了。


大概是实在撑不住才睡过去的,鬼使白连中衣都没来得及脱,被子也只堪堪盖了一半。鬼使黑对着自家弟弟无意间露出来的半截圆润白皙的肩膀咽了咽口水,轻轻巧巧钻进被子里,把人搂入怀中。


能看到月白可爱的睡脸,似乎也不错哎~


浑身的酸痛和疲乏铺天盖地地涌上来,身旁人熟悉的奶香味让一整天都浸泡在血泊中的鬼使黑逐渐安心。迷迷糊糊中他又把怀里的人搂紧了一些,顺着人的肩窝蹭了蹭。


等明天醒来,再向他道歉吧……


然后便是一夜安眠。


小舌依旧锲而不舍地舔着鬼使黑的唇角,略微粗糙的触感和粘湿终于唤醒了沉睡之人的一丝神志。鬼使黑打着哈欠翻了个身,张开手臂,想要把弟弟搂进怀里。


“月白今天怎么这么主动啊——”


一捞,没捞到人。


鬼使黑闭着眼睛皱了眉,又捞了一次,还是没捞到人。


他猛地睁开眼:“月白?——啊啊啊啊啊啊啊——!”


一团毛茸茸的白团子趴在自己的面前,耳朵耸拉双眼圆睁,小短腿一下一下往自己脸上招呼,正冲着他气鼓鼓又奶声奶气地喵。


“喵喵!”


“喂喂喂——再抓就把哥脸抓破相了!”鬼使黑一把抄起毛团子举到眼前,捏了一把小奶猫湿漉漉的鼻头,“你是哪里来的小家伙?月白呢?”


小奶猫:“喵!”


“嗯?你会说人话吗?”


“喵喵喵!!喵!”


小奶猫奋力地挣动四条小短腿,尾巴勾住鬼使黑的手腕蹭来蹭去。鬼使黑被这个可爱的小东西逗得笑出声,拨开它腹部白色的软毛,坏心眼地弹了弹粉嫩嫩的小东西。


“哟,还是只小公猫~”


“嗷呜!”小奶猫浑身的毛发都炸起来,一口咬在鬼使黑的指尖。鬼使黑吃痛地松开手,白团子立刻揣着老流氓的肚子蹬一脚,颠颠颠跑进一旁的被褥中。


“喵喵喵喵!”


鬼使黑这才发现月白的衣服还杂乱无章地散在被窝里,这很奇怪,因为弟弟从来都是起床之后就把床榻收拾得整整齐齐,从来不曾像今天这样失仪过。


那……月白去哪里了?


小奶猫拼命地把自己往衣服堆里拱,白胖的小屁股在外面撅着,一颤一颤可爱的很。鬼使黑觉得自己一定是脑子抽了风,所以才能一句话没经思考就脱口而出:


“……月白?”


小奶猫猛地窜回来,蹲在鬼使黑的胸口冲着他细声细气地叫,时不时还伸出舌头,小心翼翼地舔着鬼使黑的下颌。


“月白哎哎哎哎哎哎——?救命啊晴明啊啊啊啊啊——!”


————


鬼使黑抱着小奶猫连滚带爬地跑出房间,这才发现院子里更是鸡飞狗跳。寮里的式神基本上都听到了动静,三三两两跑出来看热闹。几个刚来没几天的小鬼头正追着两团毛球飞颠乱跑,姑获鸟生怕孩子们磕碰,在一旁手忙脚乱地护着。


“小心点哎——白童子!”


白童子一个踉跄,被脚下的石头绊倒在地,小嘴一扁,捂着脸放声大哭起来。原本在一旁安安静静看着的黑童子霍地站起身,三步并两步冲上前,把泪眼朦胧的小小白揽进怀里。


萤草抱着蒲公英上前给白童子疗伤,柔声细语地安慰:“你看,谁叫你去追猫咪的,摔倒了吧?”


追猫咪……


追猫咪???


鬼使黑猛地一个机灵!


他一把拉过一旁魂不守舍的晴明衣领:“这这这这猫是哪里来的?”


晴明哭丧着一张脸:“大天狗和妖狐变的……”


“变的?”鬼使黑恍然大悟,拎着身后小奶猫的脖颈举到晴明面前:“你看——月白也变成猫了!”


他还想再说些什么,后院中却忽然传来一阵毁天灭地的巨响。这响声鬼使黑很熟悉,那向来不愿露面的大妖作为平安京第一扛把子,每次轻轻松松一拳头就能把敌人团灭……


紧接着,茨木童子的声音自头顶响起来:“晴明!吾友为何变成了狸奴?”


晴明一个趔趄,差点没闭过气去。


————


“所以,现在寮里有四个式神变成了猫。”


神乐把四只小奶猫挨个放在榻榻米上坐好,源博雅则在一旁拼命阻止跳跳妹妹对毛团子上下其手的蹂躏。整个阴阳寮里大大小小的式神都挤了进来,故作高深地对着四个仿佛一碰即碎的小东西品头评足。


“唔,酒吞是酒红色的。”一目连弯下腰细细观察一番,得出结论。


“对啊,要不然为什么要叫‘酒’吞。”雪女点点头。


喂喂,这个笑话好冷啊……


和鬼使白一样,大天狗和妖狐也是白色的。不过,更准确些说,他俩是银色的,毛皮会在阳光的照耀下闪闪发光。鬼使白则柔和一些,是那种用牛乳提炼出来的奶糖的颜色,泛着柔和的琥珀光泽。


鬼使白被众人围观得很不舒服,小碎步跑向鬼使黑,转个圈圈窝在他膝上舔着爪子打呵欠。


茨木坐在一旁,对着冲他吹胡子瞪眼的酒吞拼命憋住笑:“啊,吾友,你这样子也依旧威风凛凛——噗哈哈哈……”


酒吞嗷呜一声挠了他一爪子,可惜一点气势也没有。


大天狗和妖狐即使都变成了短腿喵,也依旧互看不顺眼,互相压在一起滚来滚去。银白的毛发纠缠在一起,一不小心便缠成一团,解都解不开。


“喵!喵喵!(你明明属狗为什么还会变成猫!)”


“喵喵喵!(你不是叫狐吗怎么也会变成猫!)”


晴明一个头两个大,看着四只软绵绵的小毛球,老泪纵横:“我这究竟是造的什么孽……”


正说着,隔间的门被刷拉一下拉开,八百比丘尼轻笑着走进来:“怎么这么热闹——哎呀!”


仿佛看到了什么难以置信的东西,擅长使用咒术的永生女巫惊讶到捂着嘴角往后退了两步:“竟然……竟然真的成功了?”


一众式神齐齐抬起头来。


“我昨天在一本古老的术法书上学到了一个很有意思的新咒语呢,”八百比丘尼笑眼弯弯,“傲娇的人会变成猫,看来术法真的很管用~”


众人:“啥???”


鬼使白酒吞大天狗妖狐:“喵喵喵???”


————


“所以,要维持三天啊……”


鬼使黑一脸若有所思,抱着毛茸茸的小奶猫在庭院里散步。怀里的鬼使白如临大敌,看着不怀好意的自家哥哥,爪子都从肉垫子里亮了出来。


“一天是小奶猫,一天是猫耳少年,一天是猫耳青年,必须要和所爱之人交合才能解除咒语……”鬼使黑阴森森地笑起来,“月白,你期不期待呀?”


“喵喵喵喵喵!(期待你个大头鬼!)”


“不过这两天你要吃些什么呢?我去问问九命猫?或者烤一条海坊主试试?”


“喵!(去你的海坊主!)”


鬼使黑逗弄着张牙舞爪的小奶猫,低低笑出声来:“月白……真的很像猫呢!小时候的月白就是这样容易害羞,稍微逗一逗就冲我闹。”


或许是他的眼神中蕴含了太多的怀念和悲伤,怀里的猫也安静下来,伸出舌头一下又一下舔着鬼使黑的手腕。


鬼使黑打起精神,把怀里的小猫举高高放在头顶,吊儿郎当地吆喝起来:“走咯~我们去抓荒川煮来吃!”


“喵喵喵!(荒川一点都不好吃啊喂!)”


————


可能因为被变成了同一物种,大天狗和妖狐竟然神奇的能够听懂彼此说的话。妖狐一回到房间就开始紧张兮兮地舔毛,大天狗则在一旁安安稳稳地窝好了,闭上眼睛开始补眠。


“喂!喂!”


“你叫我什么?”大天狗缓缓撑开一条眼皮。


妖狐咬牙切齿:“大天狗——大人!”


“干吗?”大天狗懒洋洋地喵了一声,重新闭上眼。


“关于——关于交配……”


“嗯?”


“交配……你有没有什么好的对象?”


“暂时还没想好啊,”大天狗摇了摇尾巴,“那个新来的夜叉我看着就不错,明天去问问他。”


妖狐勃然大怒:“他不行!”


“为什么?”大天狗轻哼,“成天就穿那几片布料在庭院里晃来晃去,不是让人操的吗?更何况……”


“啥?”


“更何况他突的比你多。”


“滚你大爷的大天狗!老子是瞎了眼才会——”


妖狐嗷地一爪子扇过来,最后关头却生生在那人脸颊边上停住了动作。他怒气冲冲地瞪了大天狗一眼,龇牙咧嘴地喵了一声,颠颠颠地往外跑去。


“老子去找鲤鱼精小姐交配去!”


大天狗翻了个身,继续窝在垫子上安安稳稳地补眠,听着那人哒哒哒哒小跑出去的脚步声,他意味不明地笑起来。


早晚会回来的。


————


茨木抓着拼命挣扎的酒吞举到眼前,讨好地笑:“挚友,你变成猫之后也依旧力大无穷啊,吾单凭一只手的力量都难以制住你!”


酒吞一爪子抓在茨木手腕上,趁机跳下去,蹲在酒葫芦背后生闷气。


老子堂堂大江山第一妖怪,竟然变成了一只手无缚鸡之力的猫!这样怎么能凭借本大爷的力量制服这个笨蛋!


茨木锲而不舍地凑过来,一双眼睛亮闪闪的:“吾友,最后一日需与所爱之人交合才能解除咒语,吾的身体就全心全意交给你支配了!”


“喵喵喵喵喵喵!!!(混蛋!谁要支配你的身体了!)”


“吾友即使是青年,想必也是万里挑一的大妖怪,力量和魅力都不是吾辈所能比拟的!啊,好想被这样的挚友支配身体——”


混蛋!你能不能矜持一点!


酒吞一爪子拍掉酒葫芦的瓶塞,沾着酒液在地上歪歪扭扭写下两个大字:红叶。


“喵喵喵!(老子爱的是红叶!懂吗!红叶!)”


室内忽然间安静了下来。


茨木淡淡地看着那还泛着酒香的红叶二字,神色几乎是一瞬间便黯淡了下去,他没有再试图接近炸毛的酒吞,只是淡淡地笑起来,垂着眼帘站起身。


“吾友……若是不和所爱之人交合,便无法恢复原形……”


酒吞一声嗷呜生生卡在喉咙里。


他第一次在茨木这个没心没肺的大妖怪脸上看到如此悲伤的神情。


“吾明白了……”茨木缓缓转过身去,“吾带你去找红叶。”


喵?喵喵???


茨木的怀抱仍旧柔软又舒适,但是却少了那人并不令人讨厌的动手动脚。直到被茨木轻轻拎着放进一脸嫌弃的红叶怀里,酒吞仍旧不明所以,他下意识地挣脱开来,小跑着冲到门边,看着茨木失魂落魄的背影消失在走廊深处。


等等,事情不应该是这个展开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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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开三辆车那我一定会肾虚而亡的……


三选一吧,看哪对呼声最高w【乞讨要饭.gi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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